許諾一又哭了好一陣才慢慢停下來。

許諾凌從茶几上了幾張紙巾遞過去。

許諾一接過來，胡在臉上了兩把，完的紙團隨手扔在茶几上，被趙瞪了一眼。

許諾一扭過頭去，依偎在許諾凌的懷裡，“姐，我從小到大都沒跟你這樣說過話呢。”

的聲音啞啞的，但已經不哭了，“小時候覺得你太乖了，乖得沒意思。爸說什麼你都聽，媽說什麼你也聽，就連我欺負你，你也總是憋着。我就想，我才不要變你這個樣子。”

許諾凌沒說話，只是把許諾一散落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。

“後來長大了，我以為你是裝的。”

許諾一吸了吸鼻子，手指無意識地揪着許諾凌睡的下擺，“這世上哪有這麼溫的人啊？肯定是演給別人看的。”

“直到現在，我說了這麼多，你居然還讓我留在這裡......”

話沒說完，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“姐姐，”把臉在許諾凌的肩膀上，閉上眼睛，“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。從小到大搶了你那麼多東西，現在還要跑來抱着你哭，你是不是很嫌棄我，很討厭我？”

許諾凌搖搖頭，把下擱在許諾一的頭頂上，“你是我妹妹，你什麼時候來找我都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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