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好。”那人遞過來一張名片，“我陳遠舟，做自駕駛的。你那個數據中心，以後說不定真能合作。”

趙接過名片，收好。

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。

趙洗完澡出來，許諾凌正坐在床上刷手機。換了一睡，頭髮還着，整個人看起來綿綿的。

“今天表現不錯。”放下手機，朝他招招手，“過來。”

趙走過去，在旁邊坐下。

“何銘那個事，你做得對，但方式可以更好一點。”許諾凌的語氣很認真，“你當眾讓他下不來台，他以後肯定會記恨你。做生意不是打擂台，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。”

趙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你說得對，我下次注意。”

“不過，”許諾凌話鋒一轉，“你今天懟他的樣子還帥的。”

趙笑了：“你不是說我不應該懟他嗎？”

“不應該歸不應該，帥歸帥。”許諾凌靠在他肩膀上，“我老公在兩千人的會場上把一個大佬懟得說不出話，我面上也有。”

“你這個人很矛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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