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走出高塔的時候，暗主還在平台的邊緣等着。他半明的在星中微微閃爍，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。金的豎瞳盯着林辰，裡面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像是期待，又像是告別。

“你要走了？”暗主問。

“嗯。外面還有事等着我做。”

“趙建國的事？”

“對。他手裡還有六塊被污染的碎片。那些碎片里的惡魔意識需要被凈化。如果我不做，他遲早會被惡魔完全控制。”

暗主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你知道凈化被污染的碎片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？”

林辰看着他，沒有回答。

“萬象之心每次凈化都會消耗大量能量。你剛才加固封印己經消耗了30%的能量，現在萬象之心只剩65%。凈化一塊被污染的碎片，需要消耗10%的能量。六塊就是60%。凈化完之後，萬象之心的能量只剩5%，幾乎枯竭。”

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你需要再次去時空裂隙充能。充能需要三天。這三天里，萬象之心的大部分功能會失效——全屬加消失，技能冷卻減消失，能量護盾和時空之力也無法使用。你會變得很弱。”

林辰沉默了很久。

他知道暗主說的是真的。萬象之心的能量是他最大的底牌。如果能量耗盡，他就是一個普通的50級玩家，雖然裝備不錯，作不錯，但沒有神的加，他的實力會下降至西。如果在這三天里趙建國來找他麻煩，他可能扛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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