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在旅館下線的時候，己經是深夜了。

摘下全息頭盔，出租屋裡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進來的路燈燈，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。他了太，連續在線十幾個小時，眼睛酸，脖子僵，後背的也綳得像鐵板一樣。

他站起來活了一下，走到窗邊，拉開窗帘。

樓下的街道空的，偶爾有一輛車經過，車燈掃過對面的居民樓，然後又歸於黑暗。這個城市己經睡了，但林辰睡不着。他腦子裡有很多事在轉——趙凱的聯盟、玫瑰的背景、鐵戰魂的態度，還有趙建國。

龍騰科技副總裁。

這個份太重了。不是遊戲里的份，是現實中的。一個能在現實里影響他生活的人。

林辰打開手機，再次搜索“趙建國”的相關信息。這次他看得更仔細，不只是看新聞，還翻了一些行業論壇和社上的討論。

趙建國，52歲，龍騰科技副總裁，分管運營部。加龍騰科技之前，曾在盛大網絡擔任運營總監，主導過多個大型網游的運營工作。業評價：明、果斷、不擇手段。

有一條帖子的標題是“龍騰科技趙建國：一個讓對手聞風喪膽的運營鬼才”，容講的是他如何在一次遊戲運營危機中，用極短的時間平息了玩家怒火，同時把競爭對手打得措手不及。

林辰看完，冷笑了一聲。

鬼才？不擇手段的鬼才。

趙凱的那些手段——背後捅刀、花錢請外援、利用規則——全是從他爸那裡學來的。上樑不正下樑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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