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粘糊拖長的尾音，讓裴珏覺得刺耳極了，他過高的眉骨在頂下，眼眸藏在影里，裡面是翻湧的妒意。

忽地，他角勾起一抹笑。

“等等——”他招手：“我還加一個菜。”

他白皙的指尖在圖片上，停在某一：“就是這個吧，牛眼，忘了我們是兩兄弟，口味還是相似的。”

裴珏如同驚弓之鳥，那張照片本就讓他神經繃到了極致，裴戈的話更是讓他煎熬。

相似，代表可替代。

吹笙察覺到他的手在抖，不自覺用力收，下一刻又鬆開。

擔憂地問：“怎麼呢？”

裴珏眼睫垂着，瞳仁里的盡數熄滅，他白着一張臉，眼眶浮現偏執的紅。；

“可能是出來的時候吹風，有點冒......”他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，要不是裴戈還在這裡，他己經撲進友懷裡。

盡確定人的存在。

裴戈看着他慘白的臉，眼底閃過一抹微，只要有一條隙，鋤頭就撬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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