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會先去北方看雪景。”吹笙思索了片刻，“接下來的旅程不一定。”

落在後面的傅淵聽到這句話，呼吸急促了一瞬，莫名的慌從心臟蔓延到各。

傅玉先沒再提讓凌澈當嚮導，像是略過了這件事。

他含着謐的炫耀，問：“不知道溪回塢那間屋子還在不在。”

村裡面分了一座小房子作為他們的新房，還沒往裡面增添傢，傅玉先的錄取通知書到了，房子就這樣擱置下來。

傅淵沉默，這些日子是他從未參與的，垂下頭，靜靜看着吹笙微微搖曳的擺。

似乎跟着心跳的頻率，布料晃一下，他的心跟着一下。

“給村子里沒房子的住了。”吹笙搖頭，說。

傅玉先愣了愣，掌心出淺印，他苦笑。

“那還好......”疼痛占腔，每吸一口氣都裹着苦。

“總不能一首空着。”他的尾音漸輕，連視線都慢慢糊了，最後才啞着嗓子補了句。

“......等二十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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