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散步持續了半小時，首到科斯塔接到一個電話，有急的事需要理。

對着吹笙眨眨眼睛，晃了晃手機，說：“別忘了我，我一定給你畫一幅最麗的畫。”

吹笙點點頭，街道的盡頭出現一輛黑商務車，科斯塔上車之前不顧顧冕己經黑了的臉，一再重複：“記得聯繫我......月亮。”

震的尾音纏綿，消散在空氣中。

等車不見蹤影，只剩下顧冕和吹笙兩個人，接下來才是他們的時間。

海岸線總有盡頭，重複相同的風景沒什麼意思，兩個人原路返回。

並肩而行，相伴無言，顧冕靜默地走着，他太高很長，就放緩腳步等着吹笙。

太多在這裡定，頭髮花白相攜一生的的老人、含蓄並肩的中年夫妻、打打鬧鬧的青年。

走走停停，就過完一生。

顧冕回頭看，吹笙總是落後半步，他足夠耐心，停在原地，等着他們並肩而行。

無聲的較量。

兩人對視許久，吹笙甚至能看見他眼裡的執拗，率先垂眸，“顧總，我很喜歡集團的氛圍，我不會離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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