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靜秋在指揮部坐了一整夜。

也沒有心思修鍊，小金趴在膝蓋上，葉子收攏着，須纏着的角，已經睡著了。

窗外天從漆黑變深藍，又從深藍變灰白。

遠裂方向的幽藍在晨中淡下去，像一盞被蓋過的燈。

門外傳來幾下敲門聲，隨後有人推門進來。

崔臨淵手裡拿着一個平板，看起來有些疲憊的模樣。

他在沈靜秋對面坐下來，把平板放在桌上，沒有遞過去。

“審訊室的錄像我看了。”

沈靜秋沒接話，看着崔臨淵。

“趙無極說的那些話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崔臨淵的聲音有些平淡，“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，就已經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結局，你不必為他而影響自己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靜秋低頭看着自己的手，手心裡的青金紋路在晨中泛着淡淡的，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每個人都有他們的難，從而鋌而走險地做自己不喜歡的事，就沒有太多這樣的事發生。”

崔臨淵沉默了一會兒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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