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媽的真假爺。

那十八年虛偽得令人作嘔的“親”，甚至比不上眼前這個被所有人視為瘋子的妹妹，親手給他剝的一顆葡萄。

“別剝了。”

江巡突然出手，一把抓住了江以此正在剝皮的手腕。

他的掌心溫熱，乾燥，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
江以此作一頓，茫然地抬起頭：“怎麼了？不好吃嗎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江巡從茶几上出一張紙巾，一點一點，細緻地拭着指尖上粘膩的果。

作輕，比剛才剝葡萄時還要小心。

“手會酸。”

他看着那被染的指尖，語氣裡帶着一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，“這種活，以後讓阿龍干，或者首接買剝好的。”

“你這雙手是用來數錢的，不是用來剝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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