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康寧這次笑得有些真誠：“說實話，磐石的技人才反而更好找，我們就是做技起家的。但像林小姐這樣既懂國際市場，又能領導適應中國市場的高級管理人才，我們很難找到。就算找到了，也請不起。”

“給林小姐打那個電話前，說實話我都做好了被你笑話的準備。”

林觀復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說：“詹總既然想請我，總要讓我知道磐石目前的況，以及我需要解決的問題。如果挑戰難度太高，我怕沒這個本事。”

雖然沒有立刻答應，但詹康寧聽出來鬆口的意思，更是毫無保留地分了磐石科技的現狀。

林觀復一整個下午都是皺着眉聽他說話的，倒不是詹康寧和玩心眼子，而是他太實誠了，將磐石科技的困難和目標全部告訴，也讓林觀復知道了裡面堵的分有多大。

離開茶館時，林觀復只說會考慮，回到家心還久久不能平復。

接下來的幾天里，開始仔細研究磐石科技提供的資料，還主了解了一番像是磐石科技這樣初創的公司況。

越是了解越是心驚。

目前信息技產業正在快速發展，但國的核心技和關鍵部件，從芯片到作系統，從數據庫到工業模塊的件，幾乎全部被人扼住了命脈。

磐石科技的起步階段比詹康寧說得更困難，資金短缺，人才短缺，市場偏見，以及看不到功的未來都讓許多有夢想的年輕人倒在時代的浪之下。

林觀復沒有把磐石科技作為第一選擇目標，但經過一周的比較，最終還是繞了回來。

林觀復禮貌地拒絕了所有外企和大型民企的邀請，然後撥通了詹康寧的電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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