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穿我媽媽的拖鞋吧，我看你腳小的，我媽也是。”秦尚遠在柜子里翻翻找找，拿了一雙格子的棉拖鞋出來。

“哦。”蘇柏遲疑了一秒，下鞋子，換上了拖鞋。

“這邊是客廳，只有兩間房，你就睡我房間吧，”秦尚遠指着右邊的小房間說，略微有些，這還是他第一次帶生回家，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家有點舊，也有點小。”

蘇柏搖了搖頭，“溫馨的。”

仰頭環顧客廳的飾，雖然看得出來小房子有些舊了，但是被收拾得乾淨整潔。

客廳的窗帘拉開，窗外是已經睡着的高樓大廈，電視柜上放着一家三口的合照，茶几上有半顆已經氧化發黃的蘋果，旁邊是沒來得及洗的水果刀，餐桌整齊地鋪着格子印花的桌布，上面擺放着一束有些枯萎的康乃馨，看樣子是心修剪過了。

老媽很喜歡花，據說以前年輕時候去過日本留學，對花道有些研究。

整間屋子寂靜又溫暖，每一角落都有生活的痕迹，就像是隨時都會有人在門口敲門回家。

“啊不好意思，我媽......”秦尚遠看到蘇柏的目落在了那束花上，“我媽老喜歡在家裡放一些花，每天早上都會去市場上買新鮮的回來換......”

說到一半他忽然有些哽咽，眼淚不自覺地從臉頰落。

有些人明明已經不在了，但他們在人世間刻下的痕迹還會短暫地留存，而這些痕迹就這樣忽然出現在你面前，彷彿他們從未離去過那樣嶄新如初。

溫暖的溫在一瞬間包裹住了他，秦尚遠愣了一下，蘇柏的香縈繞在他鼻尖，的耳發撓得他鼻子痒痒的，的段像是江南的綢緞那樣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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