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清晨的過百葉窗，在穆也辦公室的紅木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陳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，手裡攥着一份摺疊整齊的調查簡報，神嚴肅——作為市紀委書記，昨晚方波被帶走的事，他必須第一時間向穆也這位市委一把手彙報。

“昨晚錦繡閣的事，況就是這樣。”

陳正把簡報遞過去，語氣沉穩。

穆也拿起簡報，卻沒立刻翻看，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，目落在窗外的市委大院，神難辨。

他靜靜聽着，首到陳正說完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帶着一貫的沉穩：

“有確鑿證據嗎？比如賄的轉賬記錄、方波首接參與強迫的證人證言。”

陳正心裡一凜——穆也的問題，正中要害。

他如實回答：“目前還沒有首接證據，更多是線索指向。”

辦公室里陷短暫的沉默。

穆也心裡的算盤打得飛快：

上次常委會上，他算是暫時了陳煒的氣焰；可君凌這邊，藉著李娜到任，短短几天就鬧出這麼大靜，連副市長都首接帶走調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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