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線……”

林旭喃喃重複着這兩個字，角極其緩慢地、極其艱難地向上牽起一個苦到極致、近乎破碎的弧度。

那弧度里沒有笑意，只有一種悉世事的悲憫和一種被時代徹底拋棄的蒼涼。

他緩緩地、極其沉重地搖了搖頭。

“君凌啊……”

他的聲音低沉下去，帶着一種近乎嘆息的、語重心長的沙啞，

“你……還是太了……太順利了……”

林旭的目越過君凌，彷彿穿了厚重的牆壁，投向那片被權力與資本織的、波譎雲詭的場深。

他的眼神變得悠遠而蒼涼。

“場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沙啞，帶着一種刻骨銘心的疲憊，

“不在於誰對誰錯……不在於誰守住了所謂的……底線！而在於……妥協！在於……共同……進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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