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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降上司,是我的死對頭2_第五十六章辭職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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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的手套,藍的,給了豆豆,不是上海,不是都,不是北京,是深圳,周曉雯寄來的地址,說“豆豆問,藍的好了嗎,他說紅,藍的也要”。寄了,順,保價,像某種“終於完”的釋放,像某種“協商”的遙遠果。

婆婆化療第三次,掉頭髮,自己剃了,說“省事,不用梳”,林晚給織帽子,線帽,藏青的,像某種“我也能”的證明。婆婆戴,說“”,說“松,再織”,說“不用松,點好,不掉,像有人按着”,說“好,的,按着”。

沈聿在社區服務,遇到失業的人,說“我也失業過,三個月,圖書館,咖啡館,霉味”,他們說“後來呢”,他說“後來配合,後來協商,後來都不辭,後來減,後來,後來被需要,後來你們也會”,他們說“會嗎”,他說“會,或者不會,但繼續說,說到會”。

林晚在,在,織,腌菜,守夜,陪化療,減了飛,但沒減走,和沈聿一起,近,慢,低,被需要,像某種“協商”的最終形態,像某種“都不辭”的意外收穫。

婆婆說“你們減了好,但我沒好,化療,掉頭髮,噁心,想死,但你們減了,我就等,等你們織帽子,等你們腌菜,等你們守夜,等習慣了,就不死了,等習慣了”。

林晚聽着,聽着的“等習慣”,像某種們共同的語言,像某種“”的表達。想起母親,想起沒等,沒習慣,沒織帽子,沒腌菜,沒守夜,走了,像某種“沒協商”的斷裂,像某種“默認”的涼。

“我不讓你等,”說,“我讓你習慣,習慣我在,習慣織帽子,習慣腌菜,習慣守夜,習慣不扯平,習慣欠着,習慣熱着,習慣,習慣被需要,習慣協商,習慣說,習慣不說也行,但在”。

婆婆看着頭,帽子,藏青的,的,像有人按着。說“你像我,但不像你媽,沒說,你說了,說了就行,不說就涼,說了就熱,熱着,繼續”。

繼續,化療,織帽子,腌菜,守夜,協商,說,減,都不辭,,被需要,近,慢,低,像某種們的生活,像某種“第五十六章”的繼續,不是結束,是繼續,是習慣,是熱着。

馬護工說“老太太今天罵我了,罵你們多了,你們來,高興”,他們說“來,天天來,減了就來,來了就不走,走了就回來,回來就繼續”。

日子就這樣過下去。婆婆的化療做了一又一,頭髮掉了長,長了掉,林晚織了七頂帽子,藏青的,灰的,的,的,松的,厚的,薄的,像某種季節的更替。沈聿在社區服務,認識了越來越多失業的人,有的找到了工作,有的還在等,他說“繼續等,等到習慣”,他們說“習慣什麼”,他說“習慣等的時候,也有人陪着等”。

林晚減了出差,但不是完全不飛。偶爾去,當天回,或者帶着婆婆一起去,住在酒店,婆婆說“比醫院好,有電視,有馬桶”,說“貴”,婆婆說“貴有貴的等法,便宜有便宜的等法,都行,但貴的舒服”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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