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要繼續打，你需要什麼？”

馬丁的回答很首接。

“首先，至五個重型師增援，加上配套的後勤保障系。其次，得解決導彈威脅。在對方的高超音速導彈被制之前，任何地面部隊的前沿部署都是送死。”

“能制嗎？”

“用什麼制？我們不知道他的發陣地在哪。他的導彈是機部署的，發完就轉移。衛星過頂的窗口期太短，等我們拍到圖像的時候，陣地己經空了。”

“那用我們自己的高超音速導彈呢？”

馬丁和查格爾換了一個眼。

查格爾開口了。

“總統先生，我們的AGM-183A項目……還沒到量產階段。最近一次試的結果您是知道的。三枚裡面，一枚在助推段失控墜毀，一枚偏離目標七百多米，只有一枚命中了。”

“失控率太高。”馬丁補了一句，“實戰中如果出現助推段失控，導彈掉到哪裡都不知道。萬一掉在平民區，那是比輸掉一場仗更大的災難。”

黑八馬覺腦殼疼，用指尖按了按太。

“所以你們告訴我的是——我們打不了，也攔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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