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家在船頭搖槳，“客。您兩個道士，去北面大湖作甚？裡頭都是妖哩。”

楊暮客便答他，“貧道是要北上尋親訪友。”

船家嘿了聲，“盡糊弄我這老實人。要不是有咱們國境邊上的狩妖軍擋着，妖是要人國吃人的。您去北面尋親訪友，您難道還是妖怪不？”

“貧道是正經的道士。我旁這位坤道更是籙的全真道士。船家可莫要胡言語，惹怒我這道友，要把你丟到河中去。”

“喲。那二位厲害。想來能住在妖藏之的親友也定然非同凡響。”

楊暮客得意地笑着，“那是。”

途中蔡䴉依舊是一言不發，的沉默讓那船家覺着背脊發涼。生怕如那小道士說的，一言不對忤逆了這位坤道被丟到河裡去。

楊暮客靠在船舷上，看着窗外。用手輕輕敲敲窗框，一頭老鱉浮上來。暗中催浪幫着船家行船。

河中央有一條黑影。

小道士傳音給它，“水雲山該怎麼走？”

“啟稟上人，小神不敢隨意指點。”

“理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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