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山之巔，費憫擺好了一張桌子。

“礙着了小友在司品嘗香茗，本神這裡也有好茶，不若落座同飲。”

楊暮客沒甚規矩地坐在石凳上。

費憫那個茶寵是一個茅草屋，他指尖一點，茅草屋搭了一個框架。沸水淋上去搖搖晃晃。

楊暮客面不滿，“大神有話不妨直說，在這打啞謎浪費貧道時。貧道壽命可不多了。”

費憫搖頭，“你還知道你壽命不多，多管閑事。去一趟司，上染了氣，有礙於修行。明日你調和又要花上許多功夫。喝了我這杯茶，你便可省下來時間。”

楊暮客接過茶杯，看着那搖搖晃晃的架子。“大神弄此，是出於何意？”

費憫一同品茶，“我已經批評過你。總喜歡把大道理掛在邊上。那你覺着，這架子是從上面崩塌好些，還是從下面崩塌好些呢？”

“大神這是……”

費憫將那搖搖晃晃的木架重新變了茅屋。

“小友目的是懲治王削。依律問責，我言語可對？”

楊暮客頷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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