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踏雲而來，烏漆嘛黑跟個年畫飄過來一樣。

年嘆口氣，“該出太了。”

“主上怎地問我呢，我是山神。”

“可是真的該出太了。”楊暮客又嘆了口氣。

“雲上水汽沛，該是還有三尺一毫水量。我非是水師神，破雲要去功德的。”

楊暮客右手撐傘左手進袖子里索着秀袋裡的寶錢，還是有那麼幾枚。“這降雨又非是一天降完。你既是修行十餘甲子，這金蟬教勒封的水師神總要認得。”楊暮客掏出三枚寶錢，“讓那水師神在東方給我開個口子，你在一旁吹幾口風，把那雨吹勻稱了。這山頂要能見着紫氣就行。”

“這……”那老虎眼睛盯着三枚寶錢，伏下子，“那水師神雖是金蟬教封勒，卻歸着歲神管轄，我怕是說不上話。”

“先駝我上山。”

“誒。”

楊暮客側坐在老虎背上，拋弄着三枚寶錢，“歲神那不過是燒張紙稟報一句，開個雲而已。”說著楊暮客攥着寶錢在袖子里掏着東西，噹啷一聲，一塊玉牌掉了出來。那老虎登時就站住了不敢。楊暮客一個收納法將玉牌取回手中，又揣回袖子。“走啊。”

“是。”老虎腳跟有力，威風凜凜。

坐在虎背上的楊暮客唉聲又嘆氣，“這回不但要犯了太歲，還得罪了上仙。保命的件都不小心落了土。當真該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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