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想起尊者殿前那片烏雲，想起那些從雲層中劈下的閃電。想起泰坦比蒙一拳打向天空的畫面。

“所以他現在還不是傳說級。”蘇寒說。

魑魅笑了。“你眼力不錯，武神通早就該突破傳說級了，但他不敢，不是怕死，是怕突破之後，引來更強的天罰，把整個北境都毀了。”

“那他怎麼活到現在的？”

“靠靈。”魑魅說，“他把所有靈都融了，永不分離，他有所有靈的力量，所以他能扛住天罰，能活到現在，但他的己經撐不住了。”

他停下腳步，轉過看着蘇寒。“這條路，你不能走，走上去，就是死。”

蘇寒沉默。

“但你可以借鑒。”魑魅繼續說，“武神通的路，是把靈融，用靈的力量強化。我的路，是借靈的力量來加強自，不融合，不吞噬，只是借用。可能沒有武神通那麼強，但更穩，更安全，不會被這個世界排斥。”

他抬起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黑的霧氣。

那霧氣在他掌心翻滾，時而化作一隻幽冥夜叉的虛影，時而化作一條毒蛇，時而化作一隻蝙蝠。

“借靈之力，鍛我，借幽冥之氣，淬我筋骨，借殺戮之魂，養我神魂。”魑魅收起黑霧，看着蘇寒，“這條路，你能走，而且能走得很遠。”

蘇寒看着他的掌心，看着那些消散的黑霧。“我能借幽影刺蜂的力量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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