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沉默了很久，腦子裡在轉，轉得很快。魑魅在等他，霸天狐蹲在旁邊，看看魑魅，又看看蘇寒，急得首抓耳朵。

過了很久，蘇寒終於開口了，“弒神槍的用法，你知道多？”

魑魅的眼睛亮了起來，“比你知道的多十倍。北境尊者那套方法，武神通，我比他還清楚。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路數！”

蘇寒又問道：“我的不夠強，弒神槍的力量發揮不出來。你有什麼辦法？”

“魑魅毫不猶豫地回答，“你來了北境，就是衝著這個來的吧？武神通那套東西，確實是好東西。”

“但他不會真正教給你。他這個異類會留一手，把真正的核心傳給最忠心的弟子。我不一樣！”

他抬起手，指着自己的口。“我所有的東西，都給你。沒有保留。”

蘇寒看着他，那雙豎瞳里沒有欺騙，沒有瞞，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、等了五十年的。

“你能承諾嗎？”蘇寒再問。

魑魅愣了一下。“承諾？”

“承諾你不會在教會我之後殺了我，取走弒神槍。”

魑魅盯着他看了好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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