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一腳踹在霸天狐屁上。

“哎呦——！”霸天狐像個球一樣被踢飛出去，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，裡罵罵咧咧，“主人！你恩將仇報！我剛給你刨完坑！我的爪子還在疼呢！”

蘇寒沒理它，幽影刺蜂翅膀一振，朝着遠飛去。

霸天狐連滾帶爬跟上來，躥上他肩頭，裡還在嘟囔，花仙子蹲在他頭頂，小手捂着眼睛，不忍心看。

飛了大約半個時辰，前方出現一片連綿的丘陵。

丘陵腳下，星星點點散落着幾十頂帳篷，不是那種現代化的營帳篷，是皮製的、帶着北境游牧民族特的錐形帳篷。

帳篷之間燃着篝火，有人在烤，有人在喝酒，還有人在唱歌。

歌聲獷，帶着北境特有的蒼涼。

“這是北境的游牧民族。”霸天狐趴在蘇寒肩頭，尾一搖一搖的，“靠近邊境的都是這種，住帳篷，養靈獒，靠放牧和狩獵為生。再往裡走就不是這樣了，還是有現代都市的，高樓大廈，霓虹燈，跟Z市差不多。”

蘇寒瞥它一眼。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

霸天狐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，“主人，你傻了？咱們在L市的時候不是買了個終端嗎？”

蘇寒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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