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過來。”

屋檐下，盤坐了一天的趙老頭，終於開口了。
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看陳景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怪。

陳景拄着那黑不溜秋的竹杖，走了過去。

“手。”

趙老頭出枯瘦的手指，在陳景的小臂上，用力一。

他這一指，力道不輕，足以在普通人的胳膊上出一個大大的烏青。

但落在陳景手臂上，卻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，瞬間就恢復了原狀。

“嘶……”

趙老頭自己反倒了口涼氣，覺像是在了一塊被水浸了的木上。

“皮堅韌，氣貫通……你……你這己經算是半隻腳踏銅皮境了。”

趙老頭的聲音都在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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