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不得你反對。”他拿起一個葡萄，塞進裡，食指也跟着溜進去，輕輕攪。

“小師姐最好乖乖聽話，否則……”他眯起眼睛威脅道，明明某己經難得。

葉縱告訴自己要慢慢來，把困在這裡，讓只能看見自己，總有一天，會接他的。

那食指將葡萄又往裡抵了兩分，蹭過的舌尖，驚得忘了呼吸。

“臟……”嗚咽不清的說，手拉住他的手腕。

“小師姐現在嫌我臟，可不要忘了，這隻手給你按過，過鞋。”葉縱說道，但也將手了出來。

“對不起，我，我不會了……”趕道歉，期這人不要將折磨到小命都沒了。

葉縱別過頭，己經忍到臨界點。他不再與說話，起大步離去，獨留待在這屋子裡。

阮遲遲被獨自留在房中時，才終於有機會將那顆葡萄咬開，囫圇咽下去。

葡萄很酸，酸得整個人一。

水順着管腹中，卻澆不滅腔里那把又驚又懼的火。

跌坐在榻邊，低頭去看自己腳踝上那枚腳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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