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紀鶴淵扯出紙手，作不不慢，紙巾團，投進垃圾桶。

“我犧牲這麼大。”抿了抿上的口紅，滿意地合上鏡子，偏過頭首視他，目裡帶着點審視，“你也太沒用了，小舅舅。”

紀鶴淵垂下頭，不說話。

“以後零花錢都給你。”

“嘖。”宋棠睨他一眼，恨鐵不鋼，“我媽前兩天還問我你什麼時候帶遲遲回家，外公外婆可是很喜歡的，禮都準備好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紀鶴淵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，“但遲遲好像不喜歡我。最近刻意避開我，而且，今天約你和蔣樾，你不覺得很奇怪嗎？”

“的確奇怪。”宋棠雙手環抱，歪着頭想了想，“可這不是你退的理由。”

“我不會退。”紀鶴淵的手進兜里，指腹挲着那個包裝好的盒子，裡面是狐狸吊墜項鏈。“無論結果如何，我都會說清楚的。”

“那最好了。”宋棠笑起來，“我相信眼神沒問題的人，都會選擇你而不是蔣樾吧？我先回去，你晚幾分鐘，免得讓他們發覺我們的關係。”

紀鶴淵點頭，目送離開。

洗手間重新安靜下來，鏡子里映出他的臉。他盯着自己看了幾秒，手整理了一下領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，朝着那個有的地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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