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月！是踏月！”眼中迸發出狂熱的芒，“你怎麼會有踏月？不對……你是裴厄！你是裴厄！夫君，夫君，我是滄茴啊。”

月殊抹去邊跡，仍將阮遲遲護在懷中，冷眼相視：“我不是他。”

“不可能！這世間唯有裴厄能駕馭踏月！”又哭又笑，“夫君，我等得你好苦……師兄說你一定會歸來，我才守着你的骨，與你拜堂親，等了這麼多年啊……師兄說我只要聽話，他就會幫我尋回你的魂魄，讓你為我一人的夫君，你看，你果然回來找我了……”

月殊聞言反皺眉，只恨不得將一劍穿心。果然，天宗出來的，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
見他惱，掙扎着手，想要他，語氣悲哀。“裴厄，裴厄，為何那麼多人，你獨獨未正眼看過我。”

見他不語，話鋒一轉：“所以，我殺了那些比我的修，三百六十餘人，一個個的，再也不敢覬覦你了……”冷笑着，“我還翻遍古籍書，才換來如今這絕世容……我連臉上的斑痕都化作了桃花，就像我們初遇的那片桃林……”

月殊眼中厭惡更甚。他此生一心向道，眼中從無男之別，唯有強弱之分。這子竟因嫉妒屠戮無辜，還將罪責推給他人。

“可我現在……我現在又變醜了……”慌地掩住面容，低聲啜泣。

“裴厄，夫君……你不會嫌棄我的，對不對？我為你付出這麼多……我殺了這麼多人，做了這麼多事，你不能，你不能拋棄我。”

“呵，你不過是為了自己。”月殊捂住阮遲遲的耳朵，一字一句道，“況且裴厄早己死去——挫、骨、揚、灰。”

子猛地僵住，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。

“師兄騙我？他竟騙我！怎麼會……怎麼會挫骨揚灰！”抱頭嘶吼，轉而看見月殊呵護阮遲遲的模樣，忽又癲狂：“你不是裴厄！裴厄從不會這樣護着任何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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