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序列是甲方_第192章 蘇晚的等待（2）
在虛淵里，在連時間都沒有的地方，有淚。
沈時出手，想的臉。
他的手也穿過了。
蘇晚看着他，笑了。
那笑容和剛才不一樣。更深，更暖，更像二十五年前的那個蘇晚。
說：“沒關係。”
沈時看着。
蘇晚說：“你能來，就夠了。”
兩人就這麼看着對方。
那些灰的東西在他們周圍盤旋，那些半明的人影在他們後晃。但他們好像什麼都看不見，只看得見彼此。
陳序站在後面，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他想起姜寧，想起在天台上說的那些話。想起父親死的時候，也是這麼等着嗎？等着一個再也不會回來的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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