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廠還是那個工廠。

三個月前，陳序蹲在便利店門口吃關東煮，抬頭看見那隻黑貓蹲在三樓窗台上。那時候他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。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，力大，出現幻覺。

現在他站在工廠門口，看着那棟破舊的三層樓。

紅磚牆，爬山虎，封死的窗戶。一切都和那天一樣。爬山虎的葉子比三個月前更了，綠得發黑，把整面牆都蓋住。風一吹，那些葉子嘩嘩響，像無數只手在拍打牆壁。

三樓那扇窗還是封死的。紅磚牆嚴嚴實實，勾着灰，一手指都塞不進去。

但陳序知道，那裡曾經有一隻黑貓。

或者說，有一個東西，用黑貓的樣子看着他。

他低頭看手腕上的紋路。它在微微發，金的，一閃一閃的，比平時亮。那熱從手腕往上竄，竄到胳膊，竄到肩膀，竄到腦子裡。不是燙，是一種奇怪的溫熱，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。

“就是這兒？”小林問。

他站在陳序旁邊，仰着頭看那棟樓。他的臉有點白，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張的。額頭上有一層薄汗，在下亮晶晶的。他了，有點干。

陳序點點頭。

姜寧沒說話。站在另一邊，雙手在風口袋裡，看着那棟樓。的眼睛眯着，像在尋找什麼。風吹過來，把的頭髮吹起來，幾縷碎發在臉側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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