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雀在北方失語_第40章 荒冢餘溫(2)
黑人冷冷道:“讓死者歸來,讓曾經的族復興。你聞家不過是守冢的看門狗。”
長老卻厲聲道:“神一旦復現,村中必有大禍。我們世代守護,不容外人染指。”
爭執間,雨幕忽然分開,一個影踉蹌而至。他形瘦削,面容陌生,卻在銅佩的幽下顯出異樣的神采。他徑首走到聞珩面前,低聲道:“南陔村的秘,不止你們所見。神不過是一場浩劫的序章。”
黑人怒喝:“你是誰!”
陌生人搖頭,苦笑着向聞珩:“你想要歸還銅佩,卻不知它己與你脈相連。神的詛咒,無人能逃。”
此言一出,長老們神驟變。卿月着聞珩,眼中有淚。聞珩心頭一震,他忽然明白,所有的爭奪不過是對命運的反抗,對自我的執着。
冢前氣氛陡然張。黑人拔出短刀,長老們舉起杖木,陌生人卻只是站在雨中,任憑水滴打衫。卿月輕聲道:“你可以選擇,不讓銅佩決定你的歸屬。”
聞珩緩緩閉上眼,指尖着銅佩的餘溫。冢下的氣息如同水涌,所有的聲音漸漸遠去。他忽然想起那些失語的夜晚,孩低語,草木枯榮,都是銅佩在呼喚着他的名字。
他睜開眼,向眾人:“神不是救贖,只是執念。你們要它,不過是想逃避自己的過去。”
黑人怒極,衝上前來。長老們擋在聞珩前,雨水與氣在空氣中織。卿月拉住聞珩的手,低聲道:“走吧,這裡己經不是歸屬之地。”
聞珩點頭,悄然退後。陌生人看了他一眼,邊浮現一憐憫。銅佩在雨中發出微,照亮他們離開的路。
冢前的衝突終於發,黑人與長老們刀杖相接,火、雨水、泥土混雜一片混沌。聞珩與卿月在混戰中穿行,泥濘沾滿衫,呼吸間都是荒冢的餘溫。他們沒有回頭,只在風雨中堅定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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