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雀在北方失語_第32章 無名之書(2)
古守書人閉上眼,沉默片刻,緩緩道:“異象己,你們的選擇只能決定結局,而不能令過去消失。銅佩在你手,書卷在我手,路在你們腳下。”
聞珩與卿月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不安與決絕。卿月輕聲道:“我們不能停下了。既然銅佩與家族牽連,既然村子己被攪,所有秘都該見。”
古守書人點頭,將無名之書遞到聞珩手中。書頁沉重,聞珩接過時手臂微微發。他低頭細看,每一頁都寫滿了陌生的字跡、古舊的符號,還有若若現的跡。卿月俯,與他一同翻閱,漸漸理清了息神的來歷,以及村中各家族的關聯——原來那些被忘的夜晚、孩的低語,都是息殘力在村中蔓延的痕迹。
忽然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古道深傳來。三人警覺,聞珩迅速合上書卷,將銅佩藏好。來人形高大,步伐凌,手中竟也握着一枚殘破銅佩,神慌張又執拗。他一眼認出聞珩二人,怒聲道:“你們把書帶出來了?那是災禍的!”
古守書人擋在聞珩面前,聲音冷靜:“災禍不是書,也不是銅佩,而是人心未曾放下的執念。”
來人顯然是村中某家族的後裔,他的銅佩與聞珩手中的幾乎一模一樣,只是裂痕更多。他息着,眼中滿是恐懼:“你們不該繼續查下去,息之謎會毀了所有人!”
卿月站到聞珩側,語氣和卻堅定:“我們不是為了力量,只想知道真相。你如果也異象折磨,不如與我們一同追查。”
來人遲疑片刻,目游移在無名之書和兩枚銅佩之間。他終於垂下頭,聲音抖:“我楚野。我家也有過死者歸魂的傳說,可那隻帶來更多痛苦。我願與你們同行,但希你們能守住初心。”
夜風漸止,西人站在古碑前,無名之書在月下散發幽幽輝。古守書人低聲叮囑:“接下來的路,會有更多未曾現的銅佩持有者,也會有試圖利用息之力的人。你們要記住,路的盡頭,不一定是答案,也可能是新的執念。”
聞珩將無名之書抱在懷裡,卿月用目安他。楚野也收起銅佩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期待的亮。古守書人轉消失在林間,只留下一句話在風中回:
“失不會帶來救贖,只有面對自的幽暗,才能真正找回歸屬。”
聞珩着手中的銅佩與無名之書,心頭的疑雲未散,卻多了一份沉靜。他們踏上新的古道,後月漸斜,前路未明。而在這寂靜夜中,他們終於開始相信,失語的雲雀,終有一日會歌唱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