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驟然後退，撞上卿月。也看見了鏡中的異象，神凝重。

“那是什麼？”低聲問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聞珩嚨發。他忽然明白，自己的恐懼，也許並非來自銅佩本，而是對未知的無力，對過往的執念。

他閉上眼，強迫自己穩定呼吸。沙傾斜，流沙墜落。他不能再退。

“跟我來。”他拉着卿月，走到石台前。銅佩在靠近鏡面的瞬間，發出微。鏡面上的第三個人影，竟緩緩清晰起來——那是一位着古的年，眉眼間竟有幾分與聞珩相似。

“他是……？”卿月驚訝地向聞珩。

“也許是我的祖先。”聞珩低聲道。他手銅鏡，指尖傳來微微的刺痛。鏡中年張口，卻無聲。

卿月輕輕握住聞珩的手。“你不是一個人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卻堅定。

聞珩驀地一震。這一刻，他才意識到，真正的恐懼並非外，而是心深不敢面對的自我。銅佩不過是沙，而流沙正是他未曾言說的傷痛與。

鏡中年緩緩點頭，眼中浮現一釋然。銅佩隨之微微震，古篆發出淡淡的芒。聞珩終於鼓起勇氣，將銅佩從頸間摘下，放在石台上。

一瞬間，整個神廟彷彿都安靜下來。風停了，夜凝固，唯有銅佩在靜靜發亮。聞珩覺口一輕，彷彿卸下了千鈞重擔。

他抬頭向卿月，見眼中也有淚閃爍。兩人相視無言，卻都明白，此刻他們己共同越了某道無形的門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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