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燒排骨剩下最後兩塊，林嶼夾了一塊放到蘇清嫣碗里。蘇清嫣吃了，把骨頭吐在桌上。林建國把碗里的飯完，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。他看着林嶼，又看了看蘇清嫣。

“明天檢查，幾點去？”

“約了八點半。”林嶼說，“早點走，不堵車。”

“行。我早點起來。”林建國站起來，收了碗筷，端進廚房。林嶼跟過去，被他推了出來。“你陪清嫣，我洗。”

林嶼回到桌邊坐下。蘇清嫣正用筷子撥着碗里剩下的幾粒米，一粒一粒往裡送。吃東西一首慢，到了老家更慢了。

“你吃個飯能吃一個小時。”林嶼說。

“你管我。”

林嶼沒有接話。蘇清嫣把最後幾粒米吃完，放下筷子。堂屋的燈是白熾燈泡，不太亮，照得人臉上發黃。蘇清嫣的臉在燈下看起來很和，沒有在莊園時那種清冷。

“阿嶼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媽做的菜好吃還是你爸做的好吃？”

林嶼想了想。“我媽做的好吃。我爸做菜咸，放鹽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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