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下了樓。保鏢隊長站在門口，看到蘇清嫣，微微低頭。“大小姐，車準備好了。”

蘇清嫣點了點頭。拉着林嶼的手，走出了大門。照在臉上，暖洋洋的。林嶼眯了眯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空氣里有青草的味道，花的味道，泥土的味道。他己經在屋子裡待了太久，久到快忘了這些味道。

車子停在門口。蘇清嫣拉開車門，讓林嶼先坐進去，自己坐在他旁邊。車門關上了。

“去中央公園。”蘇清嫣對司機說。

車子開了。林嶼偏過頭看着窗外。莊園的鐵門在車窗外慢慢後退，然後是樹，然後是大路。路上有行人，有騎自行車的人，有遛狗的人。他盯着那些行人看了很久。

蘇清嫣的手過來，握住了他的手。的手指扣進他的指裡，扣得很。林嶼沒有看，也沒有手。

車子開了二十分鐘，到了中央公園。公園門口有一片廣場，有人在放風箏，有人在拍照。蘇清嫣下了車，拉着林嶼的手，走進公園。

石板路兩邊種着梧桐樹，葉子綠了，從樹葉間下來，在地上畫出一塊一塊的斑。蘇清嫣走在林嶼右邊，手還是握着他的。林嶼走得比平時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實。不是走不快，是不想走快。他想慢慢走，把這種覺拉長。

“阿嶼。”蘇清嫣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走得好慢。”

“我想多待一會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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