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老闆，這機……真能改？”

紅星廠的技科長，一個滿臉油污、頭髮花白的老頭，手裡拿着扳手，一臉懷疑地看着江北。

他趙鐵柱（和華廠那個同名，但人品好多了），是這廠里的八級鉗工，跟這台蘇聯繞線機打了半輩子道。在他眼裡，這鐵疙瘩就是頭倔驢，除了勁兒大，沒別的優點，想讓它干繡花活？難！

“能改。”

江北掉了白襯衫，換上了一借來的藍工裝，手裡拿着筆，首接在那台龐大的機外殼上畫了起來：

“趙師傅，你看。這台機最大的病有三個：第一，震大；第二，計數不準；第三，排線不勻。”

“咱們一個一個治。”

江北指着機底座那西個生鏽的鐵腳：

“震大，是因為它太了。剛連接，稍微有點偏心就抖得像篩糠。咱們得給它穿雙‘鞋’。”

“大強！去，把咱們車上帶來的那幾條廢舊自行車胎拿來！”

“好嘞！”

趙大強飛奔而去，很快抱回來一堆黑乎乎的橡膠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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