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隊長正在院子里修自行車，滿手油污，見他們進來，連忙站起來了手：“老趙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
“過年了，我徒弟林福來看看你，多虧你之前幫了他表弟。”老趙指了指林福。

林福連忙把年禮遞過去，語氣誠懇：“孫隊長，之前我表弟李向東的事，麻煩您了，一點心意，您別嫌棄。”

孫隊長接過東西放在一邊，擺了擺手：“不用客氣，你表弟幹活實在。不惜力，隊里就需要這樣的年輕人。”他轉從屋裡拿出一條煙，遞給林福，“這個你拿回去，給你師傅。”

林福看向老趙，見老趙點頭，便接過來收好，再三道謝。

從孫隊長家出來時，天已經中午了。老趙點燃一煙，吸了兩口，叮囑道：“福子，你做得不錯，人往來，不能用人不謝，禮數得到位。”

“師傅，我記住了。”林福認真應道。

“去周段長家，記住說話。多聽着，別送禮。周段長那人子耿直，從不收別人的東西，禮數到了就行。”老趙又特意叮囑了一句。

林福連連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師傅。”兩人在路口分了手，林福騎車往家趕。

下午，林福準時騎車去接韓師傅。韓師傅換了件乾淨棉襖，頭髮梳得整齊，手裡拎着一個舊公文包，兩人一起騎車趕往周段長家。

周段長家住在單位宿舍院里，兩間平房，門口擺着幾盆綠植。韓師傅上前敲了敲門，開門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，穿着工裝，手裡拿着一本書。

“周大哥在家嗎？”韓師傅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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