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理完空間，林福退出來，打開房門去堂屋吃飯。李秀蘭已經把飯菜端上桌，今天燉的是白菜條，裡面摻了幾片狍子，雖不多，卻也飄着淡淡的香。喜妹眼尖，一眼就看到了，連忙夾起一片放進裡，嚼了幾下，笑着說：“媽，今天的真好吃，比平時的香。”

“好吃就多吃點，慢點吃，別噎着。”李秀蘭說著，又給喜妹夾了一片。

林壽吃得不快，夾起碗里的一片，放進林建國碗里。林建國看了他一眼，沒推辭，慢慢嚼着咽了下去。

吃完飯，林福主幫李秀蘭收拾碗筷。李秀蘭在灶台邊洗碗，頭也不抬地叮囑：“福子，你拿回來的那些東西，不管是蛋還是羊，都藏好點，別讓人看見，這年頭，財不白，免得惹麻煩。”

“我知道，媽，我一直都很小心，從沒讓人發現過。”林福應道。

“還有你大哥那邊，也別跟他說太多細節，他子直，怕不小心說。”李秀蘭又補充了一句。

“嗯，我明白。”林福點點頭，把收拾好的碗筷放進柜子里，轉回了自己的屋。

他關上門，躺在床上，意識再次沉進空間。母羊還沒生產，他給羊圈裡添了些乾草，又去舍撿了幾個剛下的蛋，放進儲藏區，仔細蓋好。

退出來後，林福聽着窗外的風聲，衚衕里約傳來斷斷續續的爭吵聲，聲音不大，很快就消失了。他翻了個，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，慢慢睡了過去。

第二天早上，李秀蘭照例沖了一碗羊，放在喜妹面前。喜妹端起碗喝了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把碗推到林娟面前，認真地說：“姐，你喝，我昨天喝過了，今天給你喝。”

林娟愣了一下，又把碗推回去，笑着說：“你喝，姐不喝這個，你正是長的時候，得多補補。”

“你騙人，上次你喝的時候，明明說很好喝。”喜妹不依不饒，又把碗推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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