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早已在調度室里，正握着鉛筆在紙質運行圖上標註列車信息。林福放下挎包，拿出直尺。鉛筆和台賬，安靜地整理當天的調度資料，作練利落。下午，周明給林福一個晚點貨車的會讓方案，讓他獨立理。林福對照運行圖，快速擬定好方案，遞給周明。周明看了一遍，沒有改一個字，輕輕點了點頭，示意他可以下髮指令。

下班後，林福騎車路過供銷社，停下腳步進去看看。李秀蘭正在櫃檯後整理貨，見他進來，抬頭問道：“怎麼這會兒過來了？”

“媽，家裡的蛋夠吃嗎？我那邊還有些。”林福低聲問道。

“夠，你上次拿回來的還沒吃完，省着點吃，夠一家人吃一陣子了。”

林福點了點頭，沒再多說，轉出了供銷社，騎車往家走。

回到家時，李秀蘭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，是玉米面窩頭和白菜湯，桌上還放着兩個摻了量白面的窩頭，特意留給林娟和喜妹。喜妹坐在桌前，手裡拿着摻面窩頭，慢慢啃着，抬頭問道：“哥，大姐什麼時候放假回來？”

“快了，下周學校就放假了。”林福坐下，端起碗喝了一口白菜湯。

林壽從屋裡出來，在他邊坐下，語氣凝重地說道：“福子，我聽說最近鴿子市又抓了一批人，都是私下易的，你那邊可得格外小心。”

“我知道，大哥，我沒找渠道，也沒多出手，都是小批量換點票證，不會出事的。”林福輕聲回應。

兄弟倆沒再多聊，一家人安靜地吃着晚飯，簡單卻踏實。

吃完飯，林福回到自己屋裡，關上門，再次進空間。新撒的冬小麥已經冒出綠的芽，長得齊整茁壯；水塘里的魚苗又大了一圈，幾條鯉魚已經能清晰看清模樣；牧草也長高了一截，足夠鴨吃上好幾天。他走到儲藏區，掃了一眼堆積的資，蛋。黃豆。白面都儲備充足，卻沒有急着盤算出手，反正空間里的資不會變質，等大劉那邊有消息再慢慢置也不遲。

眼下家裡不缺吃不缺穿，沒必要冒險，穩妥才是最重要的。林福簡單查看完空間的況，便退出了空間。窗外的風聲輕輕掠過，衚衕里偶爾傳來幾聲咳嗽聲，他躺上床，閉上眼，不為多餘的事煩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