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福告別王姨，騎車回到家。李秀蘭已經在灶台前忙活，鍋里燉著白菜條，灶台邊還放着幾個蛋。林福從挎包里掏出一小袋用舊報紙包着的白面——是從空間里取的，分量不多，不易引人懷疑——遞給李秀蘭：“媽，這是細糧，給娟子補補子，複習費腦子。”

李秀蘭接過白面，隨手收進柜子里，沒有多問，只說了句“知道了”，便繼續忙活晚飯。

林娟放學回來時，飯菜已經端上了桌。今天的飯菜比平時盛，多了一盤炒蛋和一碗白菜條，主食是摻了白面的饅頭，鬆可口。林壽看了看桌上的菜，沒作聲，端起碗默默吃飯。

“娟子，複習得怎麼樣了？有沒有跟不上的地方？”林建國問道。

“數學和語文都還行，就是俄語得再多背背。”林娟夾了一塊蛋，慢慢嚼着。

“俄語很重要，每天點時間多背多記，不懂的就問老師。”林建國叮囑道。

一旁的喜妹着飯，抬起頭說道：“姐，你考上重點高中，以後我也要考，跟你一樣上大學。”

林娟看了一眼，笑着說道：“先把你眼前的算學好，別總懶。”

喜妹癟了癟，低下頭繼續吃飯，一家人的晚飯簡單又溫馨。

吃完飯，林福和林壽收拾碗筷，林娟則回屋複習功課。喜妹還想跟着進去，被林壽拉住了：“你姐要複習，別進去打擾，自己在院子里玩。”喜妹乖乖點頭，跑到院子里跳格子。

林福收拾完碗筷，在院子里站了片刻，林壽端着一碗水出來，兩人在門口站着聊了幾句。

“娟子要是考上高中，以後還要考大學，花費肯定不，咱倆得提前攢錢。”林壽把水潑在樹下，語氣鄭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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