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林福每天晚上都會利用空間練習調度實。周明理過的每一個案例，他都帶進空間反覆演練，哪怕是周明只演示過一次的應急置，他也會在空間里練上十幾次。二十幾次，直到遇到相同場景能立刻拿出最優方案。

一天下午，宣化站突然來電，彙報一趟貨車機車出現故障，需在站臨時檢修，預計延誤半小時。此時周明正在理另一條線路的急調度，便讓林福先擬出調整方案。林福拿起運行圖，快速研判各列車運行況，不到三分鐘，就將調整後的會讓方案放在了周明面前。

周明拿起方案仔細查看，又看了看林福，沒說多餘的話，拿着方案便去擬寫調度指令。安排發報。

下班時，老調度員老鄭收拾好東西，路過林福的桌子，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林，你今天擬的那個故障置方案，做得相當好。老周跟我說，你腦子轉得快，抓重點准，是個干調度的好苗子。”

林福連忙站起，謙遜道：“鄭師傅，我還有很多要學的，都是師傅指點得好。”

“慢慢來，不着急，踏實學，以後肯定能獨當一面。”老鄭笑着拎起挎包，轉離開了調度室。

林福收拾好桌上的台賬。運行圖和鉛筆，關好燈，走出調度室。騎車回家的路上，他簡單梳理了當天的工作——空間里的練習確實事半功倍，讓他面對實際問題時反應更快。思路更清晰，但他也清楚，空間只是輔助，實際調度中還會遇到天氣變化。設備損耗。人員配合等突發況，這些都無法在空間里模擬，只能靠日常工作積累經驗。

到家時，李秀蘭正在灶台前收拾碗筷，林壽坐在屋裡看報紙，大妹林娟在一旁做針線，喜妹趴在桌上寫作業。

“回來了？趕洗手吃飯，菜還溫着。”李秀蘭頭也不抬地說道。

林福洗好手，走到桌邊坐下，林壽放下報紙，端起碗筷，隨口問道：“今天工作還順利？”

“順利的，周師傅教了我不實技巧，還誇我進步快。”林福輕聲回應。

林壽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，一家人安靜地吃着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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