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線路常識，幾條幹線的匯點。會讓規則。常用調度語；再是應急況，列車晚點。車輛故障。線路臨時封鎖該怎麼置；最後是為人事，段里領導問起態度。想法。服從安排之類，該怎麼說才穩妥。

老趙在旁邊補話：“別講大道理，別說虛的，就說服從安排。認真學習。踏實幹活。周段長最煩年輕人，你越是實在，他越放心。”

韓師傅點頭：“對。咱們這行，要穩，手要快，心要細。你筆試能過，說明功課下到了，面試就看個穩當勁兒。你只要不慌，就比那幾個老油條佔優。”

林福安靜聽着，偶爾應一聲，把關鍵點記在心裡。

模擬了兩圈，韓師傅合上本子：“差不多就這樣，你回去自己再過一遍。別熬夜，神頭足比啥都強。”

老趙從包里出個布包塞給林福：“裡面是點紅棗和黃豆，你拿回去。不是啥值錢東西，算是師傅給你壯壯氣。”

林福推辭不過，只好收下。

布包不大，分量卻實在，一看就是老趙家裡省出來的。

從師傅那兒離開，林福沒直接回家，繞路去了趟城南邊上的小市口。

大劉跟他提過，這兒最近查得，讓他來。

今天他只是遠遠站在巷口了一眼，果然比平時冷清不，只有幾個面孔蹲在牆，不敢大聲吆喝，東西都藏在懷裡或草筐底下。

他沒靠前，站了片刻就轉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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