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蹲了半個多鐘頭，黃豆賣了五斤，白面賣了三斤，一共收了四塊一錢。

林福把錢揣進的口袋裡，拍了拍，準備收攤。

這時候，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蹲了過來。

他穿着中山裝，看着像是個幹部。

他沒看黃豆，也沒看白面，盯着林福看了幾秒，低聲問：“你是鐵路上的？”

林福心裡一，面上不聲：“不是。”

男人笑了笑，沒追問。

他從兜里掏出一沓票證，在林福面前晃了晃。“布票。工業券。糖票，換你的白面。十斤白面換五尺布票加三張工業券，干不幹？”

林福猶豫了一下。

布票和工業券都是俏東西，有錢不一定買得到，家裡正缺布票。

“換。”林福從布袋裡又舀出五斤白面，用報紙包好。

男人把票證遞過來，林福接過去數了數，五尺布票，三張工業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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