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娟放學回來，林福把蛤蜊油遞給。

林娟接過去，看了看，臉上出笑容：“二哥，你還記得給我買東西。”

“你是我妹，怎麼不記得。”林福說。

林娟打開蛤蜊油，抹了一點在手背上，油潤潤的，帶着淡淡的香味。

把手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，笑了。

林建國下班回來，看到那條巾，沒說什麼，只是點了點頭，但林福注意到，父親把巾疊得整整齊齊，放進了柜子里，沒捨得用。

晚上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。

李秀蘭特意多弄了些臘，說是慶祝林福第一次發工資。

“福子，你以後每個月給家裡十塊錢就行，剩下的你自己留着。”林建國放下筷子，“你跑車，在外面用錢的地方多，別太省。”

“爹，我留五塊就夠了。”林福說，“家裡開銷大，喜妹還要上學。”

“你爹說得對。”李秀蘭話，“你剛上班，不能太苦了自己。十塊就夠了，剩下的你存着，以後娶媳婦用。”

林福臉一紅，沒再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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