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床發出吱呀的聲響。林默蜷在床角，雙手死死摳住劣質床單。

疼痛從大腦深炸開。這是實瘤迫腦幹的常規反應。沒有止痛藥，他只能抗。

汗水順着額頭淌下，滴在木板上。

幽藍的系統面板在黑暗中閃爍。

“檢測到宿主正在經歷九級痛楚。是否開啟無痛覺支模式？”

林默搖頭，咬牙關出聲音：“留着，手用。”

他明白自己的狀況。九十天倒計時是系統賦予的絕對界限。中間的每一次過度支，都會加速崩壞。

他在黑市解剖室待過三年。那三年，他每天睡不到三個小時。在燈昏暗的解剖台前，他一遍遍模擬最複雜的神經剝離手。他把所有推演數據整理冊，全部填上了林若秋的名字。

林若秋因此拿下了拉斯克臨床醫學研究獎。

了國最年輕的天才外科院長。

在那場表彰大會上，林默坐在台下最後一排。林若秋在台上致辭，謝了導師，謝了父母，唯獨沒提過林默。

後來林默得知，林若秋認為他的存在是林家的污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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