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實話，”Swani靠在戰桌旁，語氣變得隨意了些，“你這些能力......是怎麼來的？單純的天賦？還是有意識的訓練？”

林燁看向窗外漸暗的天空，彷彿看到前世努力的自己。

“都是。”他說得模稜兩可。

“我花了很多時間，除了看自己的視角，更注重看對手的。看他們失敗時的反應，看他們功後的鬆懈，看他們猶豫時的微表，看他們自信時的走位。看得足夠多，那些模式就會自己浮現出來。”

“就像辨認星座？”Swani比喻道。

“更像是在噪聲里找信號。”林燁沉思道。

“剛開始全是雜音。但當你找到第一個規律，第二個、第三個就會接踵而來。最後你會發現，每個指揮的決策本不是隨機的，每個人都有一套可解析的流程。”

“而CS，是最適合運行這套流程的沙盤。”

......

“對了，試訓從明天開始為期三天。好好準備，對你來說應該不問題。”Swani說到。

“如果沒什麼事，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
“好的。那我先走了教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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