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肩王府。

林清姝咬了咬下，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，緩緩抬起頭，目首首落在楚驍臉上，語氣無比認真：“王爺，我不懂武功，可方才診脈時，我分明察覺到，您的‘神’——消耗得太過厲害，幾乎快到了支的邊緣。”

阿茹娜徹底愣住了，臉上的焦灼瞬間被茫然取代：“神？什麼神？這和王爺的傷有什麼關係？”

林清姝沒有立刻回答，目依舊鎖在楚驍上，眼底滿是探究與擔憂：“王爺，我早就聽說您的自我真意天下無敵，但是所謂的自我真意，到底是什麼？今日您是否與高手對戰，是不是用了它？”

楚驍眸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，他從未想過，一個不懂武功的子，竟能從脈象里，看穿他用了自我真意。他沉默片刻，緩緩點了點頭，語氣平靜：“是。若不是用了它，我未必能輕易打敗那些人。”

頓了頓，他微微垂眸，輕聲解釋着那種玄妙的境界：“自我真意，是一種極特殊的覺。彼時對外界的知會變得極致敏銳，風的流、的明暗、周遭的氣息，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眼前。彷彿與天地相融，能準捕捉每一個破綻，掌控全局。”

林清姝聽完，眉頭皺得更，神愈發凝重，輕輕點了點頭：“這就對了。我們大夫診病，講究神形合一，形傷易治，看得見得着，幾副湯藥便能調養；可神傷藏於理深，而不發，最是兇險，也最不易察覺。”

楚驍看着眼前的林清姝，眼底掠過一難以掩飾的讚歎，心底暗暗思忖：真是難得，這個時代沒有任何儀，僅憑三手指號脈，竟能準察覺到“神”的耗損，這可比尋常大夫厲害太多。

他想起後世所學，林清姝口中的“神”，說白了就是後世所說的神、心神，是支撐人意識、緒、行力的核心，就像後世的神病、抑鬱症，本質上都是神層面的損傷，都是“神”被耗損、被擾的結果。

這種損傷看不見、不着，卻比上的刀傷、傷更為厲害——的傷痛可以靠湯藥、休養慢慢癒合，可神一旦損，輕則心神不寧、萎靡不振，重則心智失常、難以逆轉，遠比的痛苦更磨人，也更難醫治。

他此刻的神耗，便是過度支神力的後果，林清姝能一眼看穿，足見其醫之高。

林清姝向前半步，目里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：“您的外傷、息震，確實不算嚴重，可您的‘神’，耗損得太狠了。再加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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