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探大乾還有幾分力氣，試探朝廷還能不能打，試探…… 陛下，還有沒有膽量。”

楚驍語氣平靜，卻字字鋒利，“他們選在這個時候手，一點都不意外。新帝登基，國庫空虛，軍備鬆弛。這種時候不打，他們還等什麼時候？”

瑤臉微微一白，沉默了很久。

再抬頭時，眼中己多了幾分絕。

“王爺，他們不是試探。” 輕聲道，“他們…… 己經手了。”

楚驍猛地抬眼，神大變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
瑤公主臉上出痛苦之，從袖中取出一封染着淡淡腥氣的急信，指尖都在微微發抖。

“這是剛剛送到的邊關報，安王、端王尚且不知。”

楚驍心頭一，立刻手接過。

他一目掃過，渾瞬間衝上頭頂。

信上寫着：

數日之前，東瀛賊兵猝然襲我浙州境永嘉、滄溟二郡。二郡守軍以為和議將，防備鬆弛，一即潰。賊兵城，燒殺掠，無所不用其極。男子盡斬，老弱不饒；婦橫死，街巷墟。屋舍盡焚，煙火連天；流渠，積如丘。稍有姿之子，盡被擄掠，哭號震天，聞者心碎。襁褓嬰兒活活擲地，白髮老翁當街屠戮，稚亦難倖免。兩郡之地，幾人間煉獄。及至浙州援軍趕至，賊兵早己滿載而去，唯余焦土白骨，滿目瘡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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