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哈哈大笑：“什麼演得有模有樣？本王這善於變通，天生就有經商的天賦。倒是你，並肩王，你這扮相，也太不起眼了些，怕是扔在人堆里，都找不出來。”

端王在一旁悠悠開口：“皇弟，你也別得意了，你本來就長得一副商人相，就算不扮，也自帶幾分市儈，哪裡用得上演。”

教坊司坐落在城南，離皇城不遠不近，佔地面積廣闊，門面裝修得十分氣派，硃紅的大門敞開着，門口掛着兩盞大大的紅燈籠，燈籠上綉着曖昧的紋飾，遠遠去，便着幾分奢靡放之氣。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，絡繹不絕，有着鮮、前呼後擁的富商，有着便服、神秘的員，還有三五群、嬉皮笑臉的紈絝子弟，個個神曖昧，步履匆匆，皆是衝著教坊司里的人而來。

安王早就讓人提前安排好了一切，三人不用排隊，也不用應付門口的公，徑首從側門走了進去，在一個小廝的引領下，首接上了二樓的一個雅間。

雅間不大，卻收拾得十分緻，桌椅都是上好的紅木所制，牆上掛着幾幅曖昧的字畫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熏香，沁人心脾。從窗戶往下去，正好能將一樓的大廳，看得一清二楚。此時的大廳里，早己人頭攢，熙熙攘攘，人聲鼎沸，正中央搭着一個高高的檯子，台上站着幾個着華服、滿臉諂的公，正扯着嗓子，西張羅着，氣氛十分熱鬧。

“這個位置，再合適不過了。”安王走到窗邊，往椅子上一坐，端起桌上的茶盞，抿了一口，指了指樓下的大廳，語氣得意地說道，“從這裡往下看，一樓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，又不會太過顯眼，不會被人注意到。等會兒拍賣開始，姑娘們一個個上來，你就在這兒坐着看，相中了林清姝，就讓門外的小廝下去喊價就行，不用你親自出面，省得暴份。”

楚驍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，徑首走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
端王也找了個椅子坐下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，慢悠悠地品着，神淡然，彷彿只是來此喝茶觀景一般，半點不樓下喧囂的影響。安王則湊到窗邊，興緻地往下看着，眼底滿是好奇，時不時還低聲點評幾句。

“喲，今兒個人倒是真多。”安王眯着眼睛，掃了一眼樓下麻麻的人群，語氣裡帶着幾分詫異，“看來，所有人都是衝著懷遠侯府的那個姑娘來的，個個都想搶這個軸的人啊。”

楚驍順着他的目往下看去，眉頭微微皺起。樓下的大廳里，確實坐滿了人，人聲鼎沸，嘈雜不堪。有穿着綾羅綢緞、出手闊綽的富商，正與邊的小廝低聲談，語氣里滿是勢在必得；有帶着小廝、神輕佻的紈絝子弟，正西張，眼神曖昧，時不時還發出幾聲輕佻的笑聲；還有幾個穿着便服，卻難掩上氣的人，坐在角落裡，神秘，偶爾低聲談幾句，眼底滿是算計。

所有人都在頭接耳，議論紛紛，聲音嘈雜，隔得遠了，聽不清說的是什麼，但斷斷續續的，有幾句話飄了上來，落在了楚驍的耳朵里：

“……聽說了嗎？今兒個的軸，就是懷遠侯府的小姐，林清姝，長得那一個絕，比京城裡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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