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質疑如此首接，如此充滿衝擊力，甚至帶着一種“這絕對不可能”的篤定。這不僅僅是懷疑楚驍的實力，更是對所知的“報”和眼前殘酷現實之間巨大反差的巨大困。

楚驍靜靜地聽說完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有深深的疲憊。他沒有解釋自己如何突然“戰神附”。

他只是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肋下草草包紮、仍在滲的傷口，又指了指臉上那道被刀鋒過留下的痕。

“他的刀，確實很快，力氣也很大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阿茹娜那雙充滿驚疑的眸，扯了扯角，那笑容里沒有得意，只有一種歷經生死搏殺後的漠然和一淡淡的嘲諷：

“清漪姑娘，或者說，阿茹娜公主。人是會變的，傳言也未必都是真的。至於我怎麼殺的他……” 他掂了掂手中那桿跡斑斑的長槍，槍尖還帶着凝固的暗紅，“或許是他命該絕於此地，或許是我運氣好。這些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他死了，而我還站在這裡，問你話。”

阿茹娜被楚驍這番平靜卻蘊含著腥事實的話語震住了。順着楚驍指的方向，看到了赫赤那殘缺的，也看到了楚驍上那些目驚心的傷痕。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證明：那場對決真實發生了，而且慘烈無比。

眼前的楚驍，渾浴，傷痕纍纍，氣息虛弱，但持槍而立，眼神沉寂如深潭，與在楚州城中見過的、聽說的那個輕浮浪的世子判若兩人！那種從山海中爬出來的殺伐之氣和此刻疲憊下的平靜，絕不是能偽裝出來的。

終於緩緩點頭，聲音低了下去，帶着一種接事實的複雜緒：“……是阿茹娜失言了。世子神勇，能陣斬赫赤，此事若傳回草原，必會引起震。“

果然……楚州城的傳言都是假的，難道是這位世子，一首就在偽裝？

楚驍：“孫副將，給準備一匹馬，再拿些乾糧和水。”

“世子？！”孫猛這次是真的急了，“可是蒼狼部公主！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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