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姐。”楚驍輕聲說。

“來這套。趕嘗嘗，不好吃我下次換一家。”

楚驍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。甜而不膩，口即化，確實是記憶里的味道。

“楚驍，我不知道你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麼，但……這樣好。真的。”

這話說得很認真。

楚驍嚨了，想說什麼，楚清卻己經站起。

“好了，不跟你這兒耗着了。”了個懶腰，“等了你這臭小子半天，我得趕去見爹娘——娘肯定又要念叨我出門太久。”

門輕輕合上。

楚驍站在原地，看着桌上那些還散着香氣的吃食，又看看那扇關上的門，許久沒。

窗外有風吹過，帶着秋日特有的涼意。

他忽然想起剛才楚清他頭髮時的溫度，想起說“姐姐看着你呢”時的眼神。

還有史書上那八個字：“虎殉關，骨無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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