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率先催馬便往街尾衝去，同時繼續彎弓搭箭，以標準騎姿態，向正往巷子里沖的李世民後心連發三箭。

李世民何等本事，都不用回頭，聽聲音就知道這三箭是要自己父子二人命來的。

扛，自己活，李承乾中箭，不扛，自己挨箭，李承乾則能有一息。

抬眼向前，距離巷子口，只有三步距離。

這時他後一陣嘈雜，周遭全部全部圍了過來。

“噗！噗！噗！”

三聲，三箭正中兩名男子、三名婦人眉心。

李承乾只是傷，並沒有昏迷，側頭之下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
兩個正值壯年的男子，口各中一箭，箭桿還在微微抖。他們的眼中滿是對人世的不舍，卻又夾雜着一說不清的決絕。

翕，像是想留下最後一句什麼話，終究沒能說出來。

那婦人沒有看箭，沒有看，只是將目投向遠，臉上掛着作為母親獨有的牽挂之。

“尼瑪...。”這讓他首接氣上涌，加上傷眼前黑了一下，旋即用盡全力氣大喝：“論陵欽！你再敢殺我大唐百姓，他日踏破吐蕃國門，必滅你十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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