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虛掩着，裡面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。

廚房的牆已經敲了，衛生間的水管重新鋪了，院子里的桂花樹還留着，樹下多了一套石桌石凳。

秦婉音站在桂花樹旁邊，看着那套石桌石凳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
沒有說話，但李澈注意到的目落在那張石桌上，停了幾秒，又移開了。

從院子出來，李澈沒有急着上車。

他站在江邊，看了看遠的楓香山。

山上的大卡車還在跑，遠遠的能看見車斗里堆着灰黑的煤矸石，一車一車地往下運。

噴淋的水霧在下形一層薄薄的白煙，把半個山坡都罩住了。

秦婉音站在李澈旁邊，雙手在羽絨服的口袋裡，目落在江面上。

清花江的水很平，幾乎看不出在流，只有偶爾飄過一片枯葉，才讓人知道水是活的。

李澈偏頭看了一眼。

臉上的表很平，但眼神是散的，像在看江，又像什麼都沒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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